听说第四阶段剩余票还不少,带着可以搭上奥运最后一班车的希望,在等待中进入梦想梦乡。
夜色,马路上,众生迷茫,彻夜不眠。
于是,我们发现——奥运真的来了。
听说第四阶段剩余票还不少,带着可以搭上奥运最后一班车的希望,在等待中进入梦想梦乡。
夜色,马路上,众生迷茫,彻夜不眠。
于是,我们发现——奥运真的来了。
我和一雯聊天的时候,说起来这句话的。其实我想说的是:我是吃猪油的。
一雯给我发的链接,是豆瓣上一位出书的骨灰级老饕,在字里行间透露出对猪油的神往,进而被豆友们解读出来这种滋润和甜蜜,这种感受,更像是童年吹的泡泡,带着绮丽的色彩和美妙的香气。
很幸运,我能身同感受这种猪油带来“油然而生”的奇妙感受——那是一张贴在炙烤桶壁上,夹着猪油碎渣馅儿的烧饼,油吱吱地响着,油份从烤焦、突起的大块碎渣向四周的芝麻靠拢,于是,芝麻在一半火力炙烤、一半油炸般的“双重”加工下,变得喷香扑鼻。在冬天,风都刺骨的时候,手捧一个刚出锅的烧饼,闻着就温暖无比、幸福无比。
后来,猪油渣在我的磁带记忆库中再次出现,就很不频繁了。
一个场景是爷爷体力尚好的时候,在春节前,用煤球炉上架着的铁锅,熬着猪油,剩下半油半渣的油渣刚出炉,我却不感兴趣——闻起来香,吃起来就没有动力了——那个时候,我在北京上大学,已经知道了什么是剁椒鱼头、香辣虾。
还有一次,是“饥寒交迫”地流落镇江。除了冲动莽撞的爱情,什么都不懂的我,在江大校门外的小饭馆,点了一盘香菇鸡毛菜。我至今笃信,那盘菜如此喷香可口,是因为用猪油炒制。而我也隐约记得,向老板求证过如是答案。现在的不确定,可能是我愈发对自己的那个年代不自信吧。
后来,我毕业了,租了自己的一个空间。我告诉爸妈,我租房了,现在的“宿舍”比以前的要好,可以做饭了;我对哥们儿说,来“我家”吃肉喝酒。老爸来北京的时候,我执意让他给我熬着一盘猪油,满满地成了一个不锈钢小盆。我心想,这下我可以做好多次了,她可以尝尝、他们也都可以来尝尝。结果是,这满满的猪油,我用了一次、一勺大小,我已经感觉到味蕾与心境的不再。后来辗转搬家,猪油和盛器都丢了,她也丢了。
现在,厨房里基本上只有不饱和植物油,芥花油、橄榄油什么的。一个是肠胃可能消化不了太大的油,另一个也是这一口猪油,已经固化、封存心底。
*本文涉及民族、宗教等禁忌,建议部分选读。
和Heidy结识不深,在不同的业务组,不同的Level。她离开公司,我并没有太多的感受——
但是在今天,一边听很多Andy Lau《无须担心》,一边例行公务一样地将一个多月前,在培训中我们小Team获得的500元分到6个人的时候,发现她真的不在座位上的时候,还是有点小感伤。我们六人组成的临时了数天的培训团队,清一色都是客户团队的,与时俱进地取名为“和谐组”。
在我们培训中具有奖金悬念的提案过程中,我们非常“和谐”地统一思想,一鼓作气地拿下了象征获胜奖励的500元。时到今天,终于完成贴票、打款,我终于代大家领到了奖金。按人均83.33元分发的时候,Heidy的缺席还是有一点遗憾的。Heidy给建议说请大家吃东西,我坚持打款给她,但也许她心意不在这份钱,她选择了捐给公司的失学儿童。
这时候,正好Andy唱到“无须多追究报章/无须多追究方向/无须多追究/如何能/怎么可/每次获奖/不必动用心细意参详/我太幸运/为你一生都可献唱……”
Andy Lau – 无须担心 - Coffee or Tea
给一雯传点儿歌,是因为总是她推荐我歌比较多。在yobo上面逛到了一首,听上去就很清新。发给她,却道她的风格改型幽怨;我怒答:改了恐怕就不认识那个人了。
印象中,这种“小清新”是一雯的专属标签,他人用不得;受思维惯性,我也一直如此定义。其实,下面链接的这首也有比较强的电子乐,起步的吉他很透明;而我最中意的,除了貌似后期处理过的嗓音之外,还有轻灵、跳跃着的编曲。
The Saltwater Room – Owl City – Maybe I’m Dreaming
一个星期前,我坐了一辆准驾证为214647出租车。从准驾证的编号上来看,这位王姓师傅不算是个老司机,也决然没有记忆中坐0006XX号出租车的惊喜。但是,在出租车里听到俞丽拿版的《梁祝协奏曲》,倒是头一次。
王师傅入情入境,在每次切换手挡的时候,挥洒着自如,好像是站在乐队前气定神闲的首席指挥。“刚才是抗婚,现在是楼台相会”——王师傅话匣打开,我也乐于倾听:
七岁的时候,东城区钢琴比赛榜上有名;
工作后,为企业开了一辈子车;
提前退休,开始享受自己的生活;
游遍祖国名山大川,现在就剩下西藏和台湾没去看看;
听王师傅说,奥运会后准备彻底不干这一行,人生的积累也够丰富。一切释然。
听说单双号来了,到二环上一看,还是堵。想了好久,在卫生间唏嘘的时候,突然想通了。
北京受单双号影响的车,应该是五五分成的,可是交通台广播里的数据都是大约减少了三分之一。哦——有数据表明,希腊雅典奥运期间的单双号,也带来三分之一交通流量的减少。可是,这三分之一,和理论上的二分之一之差,与超300万辆北京机动车总量相叠算,我们也可以粗略评估出因为“奥运需要”而不受单双号限制的“特权”车辆的数量。
而理论上讲,三分之一机动车不上路,对于三车道的二环,应该是相当大的分流啊——可是,奥运车道的左切一车道,加上时不时右切一车道的公交专用道,这难道不是是二环的通路不畅、继续堵塞的原因吗?
嗯~听得“扑通”,顿感轻松——让我们若无其事、继续畅爽2008吧。
最近网络“媒体”很得势,是因为客户对一些龟毛网站太敏感了。再一次,强调我个人对于网络“媒体”的一个态度。
首先需要突出强调的是,网络“媒体”不是媒体,尽管具有媒体特征,但始终不具有媒体属性。因此,网络“媒体”没有没有报道和采访权。
其次,一些网络“媒体”偏好以“评论”的方式,给出“自我”观点。这实际上也是值得推敲的——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,是区分经营性信息、非经营性信息——是不能触犯《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》第十五条中的任何一条的:
(一)反对宪法所确定的基本原则的;
(二)危害国家安全,泄露国家秘密,颠覆国家政权,破坏国家统一的;
(三)损害国家荣誉和利益的;
(四)煽动民族仇恨、民族歧视,破坏民族团结的;
(五)破坏国家宗教政策,宣扬邪教和封建迷信的;
(六)散布谣言,扰乱社会秩序,破坏社会稳定的;
(七)散布淫秽、色情、赌博、暴力、凶杀、恐怖或者教唆犯罪的;
(八)侮辱或者诽谤他人,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;
(九)含有法律、行政法规禁止的其他内容的。
似乎很多网络“媒体”在享受信息发布权利的时候,并没有在乎这些约束性的条款。事实上,任何“新闻”评论都需要建立在事实和调研的基础上,而不是“据了解”、“(化名)”就可以模糊了事——这种在公开的信息平台上的肆意发布、传播,所带来的负面影响——可能连网站自己都没有预估过。
最后一点是说责任。网络“媒体”也只是一个信息传播的平台。越俎代庖地承担“媒体监督权”的动机,本身就值得怀疑——而这种转载、传播,是更需要企业、消费者负责——前提是网络“媒体”可以负责的话。而如果网络“媒体”在传播过程中的不负责任、肆意传播、并不注意消除影响,而进一步带来对企业运营影响的话,要么企业懒得理这些龟毛网站,要么积攒起来就是一场企业与网站之间的终极诉讼,除了追究一切法律和经济责任之外,还会彻底厘清网络“媒体”的非媒体性。
近日,送了几个NXP(恩智浦)解决方案的手机给朋友们评测。
在芯片公司工作的,认真评测给了鉴定:屏幕不错,CPU主频够高,运行的程序优化得还可以,软件设计上还是有很多亮点的;听得我脑袋一热,这个做工、加上口碑还不错的品牌,价格降降,没准也会再造一代街机。
在媒体工作的,找了不同的角度来展示产品,手机鉴赏、功能解析……都还算花样繁多,但问题是MTK见多了,看谁都像MTK,一个说触摸屏幕下方是MTK典型的快捷键;一个说这个MTK的解决方案还是很不错的。
我听得很是不懂——此前的宣传如此众多,NXP解决方案的手机都推出了数十款,怎么还是没有人厘清这个事实——或者换句话说,只要媒体理解这个手机是基于NXP的。这些话也可以这样说:触摸屏幕下发是类似MTK的典型快捷键、这个方案比起MTK通用的解决方案,还是有很多特点的……
还有几个同事也来“评测”——拿回去两周,只用了两天——很可能的原因是,这个手机的输入法切换方式和诺基亚的“#”键有所不同。当然,也有同事真的“使用”,而不是“试用”。他们出去玩的时候,正是用了其中一款的GPS完全找到藏匿颇深的目的地,更在山腰周边的数百米范围内搜索到可以泊车、吃饭的休息地。结果是,这些同事的“评测”结果反差极大。
当然需要说明的是,不可能要求每个人都能以从业者的身份去研究NXP,但至少认知的态度是需要被扶正的。换句话说,人云亦云地喊打MTK,也是不公平的。事实是,MTK只对MTK负责——山寨机的“拼装”与国产品牌手机的做工、评测、品质的差距,差不多就是消费者看到的价格上的差距——而山寨的横行,也只能说明我们的消费市场的不成熟、消费意识还是
too simple, sometimes naive.
湖南台《创世纪》又播了一遍,今天播完了。总结一下: 确实是一部男人争斗的连续剧,参与斗争的男人一直不断减少;很奇怪的是家人/朋友/对手在同一个饭店吃饭、同一个酒吧喝酒;还有啊,他们甚至都在同一个医院的同一间急诊病房处理,真是巧合;核心讲许文彪设计无烟城,叶荣添瞎推动,没啥作用的是马志强;稍微列数一下《创世纪》之搞笑:
Unite最有ManPower——前后一共结了三次婚;
Unite也是最把握真相的——一己之力推动无烟城;
霍景良最具有明星气质——性格独特,连死都很特别;
Helen比较无聊——没帮啥大忙,特别还介绍美娜回归;
雷神父、华叔最改变剧情——以神的的名义,点播迷津;
意外双生花——之前的颖欣太好了,所以美娜走了个极端;
叶荣添是平庸的机会主义者——有时候靠运气,有时候靠人帮助;
许文彪其实很强——重拍一版,强势演绎许文彪没准就是一百集;
马志强还是适合去台湾发展——这种性格在台湾可以演三百集;
自己玩自己叶荣亨——居然还玩得当真了;
貌似很聪明的叶荣晋——实际上一直是被人玩;
太聪明的张自力——错在太相信自己的判断;
一直抽离的Barry——最后还是游走剧本边缘了;
智商真的不高的高水根——这样的凡人其实也挺好的;
做了最大牺牲的叶雅汶——她的命运太悲惨了,包括结局;
有人罩着的老二叶荣泽——犯错误、再犯错误,总有人顶着;
把牢底坐穿的荣添爸——认命了倒也心底坦然;
善有善报的荣添母——心有所属,有信仰还是好;
最出彩角色的许文英——感叹TVB如此出彩的角色设计;
很多故事没有挖掘出来的Sandy——她也可以拍百集;
绝对配角的Sabrina——一次给女人做配角,一次给男人做配角;
输的很惨的陈天佑——为了女人,叛变了霍景良,输人输己;
没有职业追求的大口昌——被假新闻弄死,当然真新闻也会出人命;
终于当上主角的阿忠——回应第一条;
觉得如果改编一版,创世纪可能改名:
《一个专职司机和他的女老板的故事》
我总是发誓要找到一个声音,我熟知,但沉睡在记忆深处……
在yobo上,没有他们的歌;九天也没有;百度没有;google上找不到关键词——我错把歌者Fraser记成Fraiser,我把专辑Astronauts & Angels记成Astro boy或者是Astrology……后来我尝试加上 Canada Music Band……但似乎一切徒劳。于是,我又想起主唱在Lush有过亮相,也许有人记录了这个event,再加上Beijing……但仍然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。
直到我想起来,我似乎记录过他们,也许我可以加上关键词:杨叶青——终于在《北京八年.五道口》中找到The Blue Alarm、找到Fraser Mackenzie、找到《Astronauts & Angels》、找到可以在线听到他们的地方……由此,我顺势解结,去豆瓣登录——却发现这是张没有条型码的唱片——也许宗教相关、也许乐队相关、也许出版商有关,但始终真切的是Fraser在Lush随意弹唱赢得满堂彩,然后从吉他包中取出“The Last CD”送给我。
记忆的深刻,就是深深刻在某处;某天循迹而去,一切依然。
Astronauts & Angels – The Blue Alarm